[转载搬运] 《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1-40）》 作者:姃婳 [连载中 第040章 去呗][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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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去呗

　　新研发的桂花糕正式端上摊位开卖，是那晚之后第三天的事儿了。
　　江天特意拿马克笔在三轮车侧面的塑封价目牌最底下添了一行醒目的黑字：桂花糕，五块，每日四十块，卖了就没了。
　　头一天早上刚在老客微信群里发了个朋友圈预告，还没到上午十一点出摊呢，微信上的转账预订就已经叮叮当当地来了足足二十六份。
　　林婉清坐在摊位边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个随身带的巴掌大软皮小本子，低着头一笔一划地记下每个老客的微信昵称、要几块、几点钟过来拿——全都是卡着点下楼自取的，到了摊位前报个名字，拎起早就分装好的透明小盒拿了就走，连半分钟的队都不用排。
　　至于剩下的那十四块桂花糕，一字排开摆在擦得锃亮的不锈钢台面上，上头拿一只透明的弧形玻璃罩严严实实地扣着，里头洁白蓬松的糕体衬着褐金色的桂花蜜，隔着玻璃罩都能勾得人直咽口水，结果还没等到中午十二点下课高峰期过去，玻璃罩里头就已经彻底见了底。
　　有个排在炒饭队伍中间的大二男生眼巴巴地趴在台面边上，指着空空如也的玻璃托盘问：“老板，你们家这桂花糕咋比炒饭还金贵，还带限购的啊？”
　　“家里头笼屉就那么大，每天清早起来就只蒸这四十块。”江天一边单手颠着铁锅，一边头也不抬地回道。
　　“那我要是想吃，明天早点来能买着不？”
　　“明天有明天的数。”江天腾出左手把空玻璃罩掀开收好，“今天这四十块，是今天的。”
　　排在最前头刚拿到最后两块桂花糕的那个学生原本打算带回宿舍当下午茶的，一听这话，干脆站在摊位边上当场撕开包装咬了一口；软糯清甜的桂花香在舌尖一化开，那学生眼睛一亮，站在那儿三口两口吃完了一块，没忍住，顺手又把原本留着给室友带的另一块也给拆开塞进了嘴里。
　　等到傍晚去望海大厦十字路口出晚市的时候，前几天头一个加江天微信的那个穿深蓝工装的男人，刚过五点半就头一拨冲到了摊位前。他左手拎着刚炒好打包的黄金蛋炒饭，右手拎着早上就在微信上订好的两块桂花糕，转身往公交站台跑的时候，特意回过头冲着油锅后头的江天高高扬了扬手里的智能手机，大声喊道：
　　“老板！看见没！这才叫真正的拿了就走！”
　　就在那工装男人跑向站台的同一秒钟，江天的脑海深处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叮。支线任务·品类研发：完成。奖励已发放：抽奖×1，积分×300。】
　　江天意念一动，直接在脑海里用掉了那次抽奖机会。
　　【抽奖结果：逸神丸×5。】
　　江天不动声色地把那五颗龙眼大小、散发着淡淡草木清香的暗金色丹药收进了系统随身储物格里。五颗逸神丸，数量虽然不算多，但一颗就能彻底扫空一整天高强度颠勺和熬夜带来的全部疲惫，省着点吃，足够他连轴转地再拼上一个礼拜了。
　　那天晚上收摊前，江天站在望海大厦街口特意留意着数了一遍——从写字楼旋转门里头走出来、手里拎着“壹碗饭”那种印着红字的白塑料袋子的白领，整整一个晚市下来，他只数出来了区区两个。
　　……
　　而十米外李大力那台改装炸串车“小递口”那边的事儿，则是从桂花糕上市后的第四天开始，一下子变得多起来的。
　　这天中午，秋高气爽，大学城小吃街的午市一如既往地忙得像打仗一样。
　　为了配合桂花糕清甜软糯的江南风味，也为了应付深秋微凉的天气，林婉清今天出门摆摊时，特意在穿衣镜前花心思搭了一身极具视觉冲击力与“欲盖弥彰”撩拨氛围的秋日穿搭——
　　她上半身穿了一件蜜桃粉色的软糯马海毛大V领紧身短款针织毛衣。细密蓬松的马海毛绒毛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温柔的柔光，可因为针织面料弹性极大且极其贴身，再加上她里面只穿了一件毫无聚拢承托效果的法式超薄全透明黑色蕾丝无钢圈三角杯胸衣，她胸前那对自从被两个男人轮番开发后越发丰满硕大、足有G罩杯的雪白巨乳，直接将蜜桃粉色的马海毛针织毛衣撑得高高鼓起，形成了一个夸张得近乎违背重力的饱满弧度！低垂的大V字领口下，两团白花花的G罩杯豪乳紧紧挤压在一起，露出一道深不见底、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微微颤动的雪白乳沟；而马海毛细微的绒毛透过内层镂空的蕾丝网眼，正不间断地刺挠、摩擦着她那两颗异常敏感充血的粉红乳头。
　　而在短款马海毛毛衣下方，她搭配了一条酒红色的哑光进口小羊皮高腰A字超短百褶裙。柔软细腻的小羊皮裙身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与浑圆肥美的蜜桃臀，百褶裙摆极短，仅仅盖到大腿根部往下两寸的地方，外头则系着那条白色的棉布工作围裙。
　　最勾魂夺魄的，是她在酒红色小羊皮超短百褶裙下面搭配的那双丝袜与高跟鞋——那是一双复古名媛风的15D超薄咖啡色背缝线连裤袜，脚上则踩着一双酒红色的漆皮粗跟玛丽珍高跟鞋（脚背上两条精致的皮质搭扣将秀气的脚弓勒得弧度完美）。半透明的15D浅咖啡色丝袜像一层细腻的焦糖雾气般包裹着她修长丰腴的双腿，而在双腿正后方，一条笔直、深邃、性感到了极点的深咖啡色背缝线，从酒红色玛丽珍高跟鞋的脚后跟处起始，沿着她浑圆紧致的小腿肚正中央、穿过微凹的膝窝、再顺着饱满滚圆的大腿后侧肉浪一路笔直向上，最终严丝合缝地没入酒红色小羊皮短裙底下的臀缝最深处！
　　此时，午市高峰的人流刚一涌上来，十米外那台军绿色改装炸串车里头，就传来了李大力扯着大嗓门的吆喝声：
　　“江老弟！忙不过来了！借你家嫂子过来给哥搭把手！哥这儿的小递口都被学生给堵死了！”
　　他这一嗓子隔着十米远喊出来，中气十足、理直气壮，听在周围排队买饭的学生耳朵里，就好像他找江天借的不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大活人老婆，而是随便借一把铁锅铲子似的。
　　正在炒饭摊位前低头给桂花糕装盒的林婉清，手里的动作没有停，那双水汪汪、眼尾泛着一抹天生桃红的杏眼，却顺着长长的睫毛底下，悄悄往铁锅后头的江天这边瞟了一下。
　　铁锅里烈火熊熊，金黄的米粒在半空中翻飞。江天握着大铁勺的手腕猛地一抖，头也没抬，顺口就吐出了两个字：
　　“去呗。”
　　听到丈夫这声干脆利落的放行，林婉清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放下手里的透明糕盒，踩着那双酒红色的漆皮粗跟玛丽珍高跟鞋，“哒、哒、哒”地扭动着被小羊皮超短裙包裹的肥美蜜桃臀，迈着两条绷着笔直深咖啡色背缝线的修长美腿，一步一颤地朝十米外的炸串车走了过去。
　　到了那台军绿色炸串车的侧面，她熟门熟路地站定在那道半透明的软塑料风帘和小递口边上，开始帮着李大力接钱、扫码、找零、拿牛皮纸袋装串，再把炸好刷满酱的肉串从那个一尺见方的小递口里头递给外头排队的学生。
　　外头看起来，是一副再正常不过的街坊搭把手画面。
　　可只有站在那个半遮半掩的小递口跟前的林婉清自己知道，此时此刻，隔着那道挂满油花和白雾的半透明塑料帘子，里头那个满身大汗的糙汉子李大力，正借着油烟与帘布的死角掩护，跟她纠缠得有多么下流、多么肆无忌惮！
　　十米外，江天正闷着头在猛火油锅前飞快地颠勺炒饭，铁铲与锅底碰撞发出密集的“当当”声；而这边，每当林婉清弯下腰去，把白皙纤细的小手伸进那个一尺见方的小递口里头接李大力递出来的炸串铁盘时，车厢里头的李大力根本就不急着松手！
　　他那只布满老茧、沾着孜然粉与热油温度的粗糙大手，会顺着那个狭窄的小递口直接探出来半截胳膊，借着宽大牛皮纸袋和垂落帘布的遮挡，像条毒蛇一样直接钻进林婉清身前那条白色棉布围裙的侧面空隙里，一把狠狠地抓在她蜜桃粉色马海毛针织毛衣包裹下的那团G罩杯雪白巨乳上！
　　“唔嗯?……！”
　　正在拿另一只手给外头女学生找零钱的林婉清浑身猛地一颤，差点把手里的一块钱硬币掉在地上。
　　李大力那只粗糙滚烫的大手隔着软糯的马海毛针织面料，五指张开死死扣住她左边那团沉甸甸的G罩杯大奶子，肆无忌惮地用力揉搓挤压，粗糙的拇指老茧隔着毛衣和里面的透明蕾丝胸衣，精准无比地按住她早已充血硬挺如石子般的敏感乳头，恶狠狠地来回刮擦捻动！细密的马海毛纤维在他的大力揉捏下死死摩擦着娇嫩的乳肉，激起一阵阵灭顶般的酸麻电流，直冲她的小腹深处！
　　“同、同学，拿好你的找零……哈啊?……慢走啊……嗯唔?……”
　　林婉清强撑着笑脸把零钱递给外头的学生，一双包裹在15D咖啡色背缝线连裤袜里的丰腴大腿在酒红色小羊皮超短裙底下死死夹紧、互相磨蹭着——因为她今天穿这双咖啡色背缝线连裤袜出门的时候，在里面根本就没有穿内裤！此刻被李大力当着十米外正在炒饭的江天的面隔着递口抓揉G罩杯巨乳，那股强烈的暴露羞耻与背德快感，瞬间让她腿心那两片毫无遮拦的肥美阴唇涌出了一大股粘稠滚烫的淫水，将连裤袜裆部那块浅咖啡色的薄透尼龙网格彻底泡成了深褐色，顺着大腿后侧那条笔直的背缝线往下渗！
　　车厢里头的李大力一边单手翻动着油锅里的肉串，一边把那张满是油汗与胡茬的大脸凑到小递口的塑料帘子缝隙后头，眼睛越过林婉清的肩膀瞟着十米外正在颠勺的江天，压低了沙哑粗鄙的嗓门，贴着林婉清发烫的耳根子肆意调情道：
　　“嘿嘿，哥的亲嫂子……今儿腿上穿的这双后头带黑道道儿的咖啡色丝袜，可真他娘的带劲儿啊！哥刚才从帘子底下瞅了一眼，那条黑线顺着你这双大长腿一直夹进大屁股沟里头去了……你说说，你家老江这会儿正在那头闷着头给学生炒蛋炒饭呢，他要是知道他明媒正娶的好老婆，这会儿正站在哥的车边上，小皮裙底下连裤衩都没穿，正一边流着骚水儿，一边把这对G罩杯的大肥奶子送进窗口里头给哥当面团揉……老江手里的铁勺子还能颠得稳当吗？”
　　“你、你闭嘴呀……嗯唔?……不许说了……哈啊?……”
　　林婉清羞耻得满脸通红如火烧，趁着下一波学生还没围上来的两秒钟空当，不仅没有往后退开，反而鬼使神差地把高耸的胸脯往小递口上又贴近了半寸，方便里面那只糙手把她的G罩杯雪乳抓得更满，嘴里带着断断续续的湿腻娇喘小声嗔怪道：“江、江天就在那边看着呢……你手底下轻点儿掐我的奶头……噫唔?……都被你隔着毛衣掐肿了，晚上回家脱了衣服他会看见印子的……啊哈?……”
　　“看见就看见呗，你就说是给哥递串的时候不小心撞台面角上磕的！”李大力狞笑着，右手从她胸前的G罩杯巨乳上滑下来，顺着小递口往下探，一把掀开她酒红色小羊皮超短裙的后摆，粗糙的手掌直接贴在她包裹着15D咖啡色背缝线连裤袜的浑圆蜜桃臀瓣上重重揉捏了一把，中指更是顺着臀缝中间那条深咖啡色的丝袜背缝线往前一勾，隔着早已湿透的丝袜裆部，在她泥泞滚烫的阴唇肉缝上狠狠刮了一下！
　　“噗嗤?！”
　　“噫唔?！别、别在外面抠小穴呀……有学生过来了……嗯唔?！”林婉清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车边，赶紧红着脸整理好围裙，装模作样地拿起牛皮纸袋继续装串。
　　一直折腾到下午一点多午市彻底忙完，学生们散去，车厢里的李大力才恋恋不舍地收回那只沾满了林婉清丝袜裆部淫水味儿的糙手，从烤架上抓起两根刚烤好、滋滋冒油的大猪腰子，拿牛皮纸包了，从小递口里塞进林婉清手里，故意提高嗓门喊道：
　　“来，弟妹！这是今儿晌午帮哥看窗口的工钱！哥昨天傍晚刚换了方子新腌的，拿回去给你家朵朵解馋！”
　　五岁的朵朵确实最爱吃李大力烤的那个猪腰子，每次拿回去都能咬得满嘴流油。
　　可到了晚上收摊回到家里，哄睡了朵朵之后，林婉清却把剩下的另外一整根烤腰子放在盘子里用微波炉热了热，端到了客厅餐桌上江天的面前。
　　此时她已经脱掉了外头的围裙，但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李大力揉得微微起球的蜜桃粉色马海毛紧身毛衣和酒红色小羊皮短裙，两条套着15D咖啡色背缝线连裤袜的美腿交叠着坐在江天对面，眼神湿润地看着丈夫说：
　　“呐……这是李哥今天专门塞给我的，说是新腌的腰子，让你尝尝……嗯?……他说你上回吃着嫌他的酱料口重偏咸了，这一回他特意照着你的口味改了配比呢……哈啊?……”
　　江天坐在餐桌前，低头看着盘子里那根撒满孜然的烤猪腰子，沉默了一秒，伸手拿起来咬了一大口，慢慢地嚼着。
　　孜然味儿下得依然很重，彻底压住了腰子的腥臊气，炭火烤出来的火候外焦里嫩，至于里头腌渍的盐分——确实比上回淡了三分，咸淡拿捏得刚刚好。
　　“嗯，这回不咸了。”江天咽下嘴里的腰子，平静地点了点头，“比上回腌得强。”
　　“那行……嗯唔?……”林婉清看着江天吃下了情敌专门为他改了咸淡的烤腰子，腿心深处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发烫收缩，她低头从酒红色小羊皮短裙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上李大力的头像，手指飞快地敲了一行字发过去，嘴里随口对江天说道，“那我就发消息跟李哥说一声，以后他那边的腰子，就全都照着这个咸淡腌了。”
　　结果隔了才两天，到了第六天晚上回来，林婉清又从食盒里掏出了一根烤腰子递给江天：“李哥今天换了一茬新进的盐，说怕手抖腌轻了没味儿，让你再给把把关尝尝……嗯?……”
　　江天接过来咬了一口，客观地评价道：“确实腌轻了点，没压住底味。”
　　“那我跟他说，让他下回再往回调一点。”
　　再隔一天拿回来尝，那腰子的咸淡果然就又分毫不差地改回来了！
　　不知不觉间，在这条烟火气十足的小吃街上，江天、林婉清、李大力他们三个人之间，现在就好像微妙地隔着这么一根烤腰子串儿。
　　盐放多了咸了是话，炭火急了老了是话，今天这批是新腌的还是老腌的，全都是话——他们三个人之间所有的试探、默许、调情与顺从，全都顺着这一根油汪汪的烤肉串儿上头来回走，谁也不把话往那根肉串儿以外的地方多走哪怕半步。
　　至于另外一些心照不宣的事儿，夫妻俩也好，街坊俩也罢，更是谁也没有张嘴提过半个字。
　　就比如林婉清每天出摊系在腰上的那条白色棉布围裙。
　　她每天中午去李大力的炸串车边上帮完一个钟头的忙回来，那条白围裙的胸口或者侧摆上，偶尔总会不小心沾上那么一星半点的黑炭灰，有时候甚至还会沾上一丁点儿孜然油星子。每次走回自家炒饭摊位前，林婉清连解都不解下来，就那么当着江天的面，抬起白皙的小手在围裙胸口高高隆起的G罩杯乳肉上轻轻拍一拍，把浮灰拍掉，接着系在腰上帮江天装蛋炒饭。
　　再比如，李大力那台改装炸串车操作台面最底下的那个双层铁皮暗格。
　　有一天傍晚收摊稍微晚了点，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林婉清踩着高跟鞋走过去帮着李大力拿抹布擦拭不锈钢操作台面，李大力站在她身旁，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蹲下身去，“哗啦”一声拉开了台面底下那层平时上了锁的铁皮暗格，伸手进去拿他藏在里头的二锅头酒瓶子。
　　正在弯腰擦台面的林婉清停下了手里的抹布，站在暗格边上，目光顺着自己蜜桃粉色马海毛毛衣深V领口里晃荡的G罩杯雪白乳沟往下，飞快地往那个拉开的铁皮暗格最里头扫了一下——
　　暗格最里头的角落里，那天夜里李大力从肉棒上褪下来、挽了个死结、里头至今还装着半袋子早已干涸发黄精液的那只江天买的蓝金避孕套，依然静静地躺在那儿！他根本就没有扔！
　　就在林婉清看清那只打结避孕套的瞬间，蹲在底下的李大力正好抬起头来。
　　一男一女两个人的目光，就这么在那个敞开的铁皮暗格口上，结结实实地碰撞了一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半秒钟，林婉清只觉得自己的小穴隔着15D咖啡色背缝线连裤袜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直接涌了出来（“嗯唔?……他竟然真的把那个装满精液的套子一直锁在车里头……每天出摊炸串的时候就放在脚底下……太变态、太下流了呀?……”）。
　　可两个人都没有针对那个避孕套说哪怕一个字。李大力只是像往常一样把那瓶二锅头从暗格里拿了出来，随手把铁皮暗格往里一推，“咔哒”一声重新锁死，然后拧开瓶盖，冲着满脸潮红的林婉清递了递：
　　“嫂子，忙活一天了，跟哥进帘子里头……喝一口？”
　　林婉清死死夹着双腿，看了一眼十米外正在弯腰洗铁锅的江天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今、今晚不了……嗯唔?……朵朵今儿从姥姥家接回来了，还等着我早点回去给她讲睡前故事呢。”
　　……
　　到了夜里，关上主卧的门，林婉清往往睡得很沉。
　　但隔三差五的，她夜里也会突然醒过来跟江天闹。
　　只要她在床上闹起来，就还是那天夜里从炸串车回来时的那个急法儿——根本不要江天半点温柔的前戏铺垫，掀开被子扑上来就是发了狠地抢着吻他的嘴，然后撩起睡裙、分开套着各式丝袜的大腿抢着跨骑到他腰上，扶着他那根带弯度的熟悉肉棒就往自己早就泛滥成灾的小穴里头硬吞硬坐！那股子疯狂摇晃G罩杯巨乳和肥臀的急切劲儿，就像是哪怕下一秒天塌下来了，也得先把她肚子里的这团邪火给办踏实了再说！
　　而面对妻子这种近乎病态的索取，江天每一次都接得住，而且接得越来越稳、越来越狠。
　　有那么一回，夫妻俩在床上折腾到后半夜两点多，林婉清被江天抱着连续高潮潮吹了三次，整个人彻底脱了力，浑身是汗地趴在江天滚烫的胸口上，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就在半梦半醒、意识最模糊的时候，她把红唇贴在江天的胸肌上，含混不清地呢喃着说出了一句胡话：
　　“老、老公……嗯唔?……明儿清早蒸出来的桂花糕……你记得在竹笼屉底下，先给老李单留出两块来呀……他爱吃凉透了的……”
　　黑暗中，正搂着她裸背的江天连犹豫都没犹豫，极其自然地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答应了下来。
　　应得那叫一个顺嘴，那叫一个自然。
　　可等他这一声“嗯”应出口了，过了足足五秒钟，江天在黑地里猛地睁开眼睛，后背上惊出一层细汗，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出来——
　　自己刚才应下这句话时的那种“自然”，简直自然得有点儿吓人了！
　　那天夜里滚到嗓子眼儿又咽回去的那句质问，如今算是彻彻底底地在他的喉咙深处安家住下了。
　　再也出不来了。
　　为了让自己心里头过得去，江天这几天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无懈可击的说法：林婉清是老江炒饭的老板娘，盯着摊位前后的事儿是老板娘的本分；再说了，人家李大力这大半个月来又是借场地、又是帮着压周正的气焰、每天还帮着一块儿收摊，自己老婆过去给人家窗口搭把手、留两块桂花糕，那纯粹是街坊邻里之间应该应分的礼尚往来！
　　这个说法实在是太正经、太冠冕堂皇了。正经得连江天自己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盘算好几遍，都挑不出哪怕半点儿毛病来。
　　唯一的毛病就是，每当他在脑子里头把这个正经无比的说法从头到尾想完一遍之后，他小腹最底下那团邪火和胯下那根东西，都要不受控制地跟着火辣辣地烧上一大阵子！
　　白天出摊炒饭的时候，江天也试着强迫自己绝对不往十米外李大力那台炸串车的小递口那边看。
　　低着头不看吧，倒也行，没人逼着他看；可只要他忍着半个钟头不往那边瞟上一眼，他手里头那把平时挥舞得虎虎生风的大铁勺，颠着颠着就觉得浑身上下使不上劲儿，像是饭里头少了盐一样没滋没味。
　　有天夜里后半夜，身旁的林婉清已经睡熟了，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江天轻手轻脚地从床头柜上摸出自己的手机，把屏幕亮度调到了最暗的一格，鬼使神差地再次输入密码，点开了桌面上那个存了十九遍的隐藏文件夹。
　　他点开最新的一篇文档，借着微弱的荧光，一目十行地往下看了两页。
　　看完第二页，江天面无表情地按了退出键。
　　没味儿了。
　　曾经让他看了大半年、每次看都能让他心跳加速血脉偾张的那些出轨幻想文字，现在看在眼里，竟然寡淡得像是一碗白开水，半点味儿都没有了！
　　因为那些写在电子屏幕纸面上的东西，哪怕词儿用得再露骨，终究是隔着一层冰冷的手机钢化玻璃，隔着那些虚构出来的假名字和铅字。
　　可现在，装在他江天脑子里头的画面，全他妈是活生生的真东西——
　　是十米外李大力车边那道被油烟熏得半透明的塑料帘子；是在那个一尺见方的小递口里头进进出出、偶尔紧贴着蹭在一起的两条男女胳膊；是林婉清回来时白色棉布围裙胸口上沾着的那点黑炭灰；还有她站在李大力车边上收钱时，偶尔被街口吹来的秋风轻轻掀起来的围裙与短裙下摆！
　　江天默默地把手机重新扣回床头柜上，将黑色的屏幕朝下放好。
　　那个隐藏文件夹还留在手机里头，他没有去删。
　　只是在把手机扣下去的那一刻，江天躺在黑暗里，忽然之间就彻彻底底地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身上染上的这个见不得光的瘾，没有戒掉。
　　只不过，他这个瘾，从今往后彻底换粮食了！以前吃的是纸上画的假饼，现在非得吃每天摆在十米外眼皮子底下的真肉，才能喂得饱！
　　……
　　真正闹出动静、出事儿，是在桂花糕上市两天后的一个午市。
　　那天中午十二点刚过，林婉清趁着第一波客人散去的空当，去小吃街后头的公共洗手间方便了一下。走在回来那条狭窄偏僻、两侧堆满杂物箱的无人后巷里时，因为刚才在李大力窗口帮忙时又被那只粗糙的大手隔着毛衣狠狠揉了半天G罩杯巨乳，她体内积攒的发情欲火烧得她双腿直打颤。
　　“哈啊?……不行了、刚才力哥的手指头一直隔着咖啡色丝袜刮我的阴蒂……里面痒得要命，先在巷子里弄一下，不然待会儿站在摊位前腿都要夹不住尿出来了……嗯唔?！”
　　四周空无一人，只有巷口外传来嘈杂的人声。林婉清靠在杂物箱后方的墙角阴影里，迫不及待地撩起酒红色的小羊皮超短百褶裙，甚至为了方便以后随时被触碰，她直接伸出指甲，将腿上那双15D超薄咖啡色背缝线连裤袜的裆部正中央，“嘶啦”一声撕开了一个巴掌大的破洞！早已充血红肿的两片肥美阴唇瞬间从咖啡色丝袜的破洞边缘挤了出来，她右手两根手指直接捅进泥泞湿滑的阴道里，抠住敏感的G点软肉疯狂抽插搅动了十几秒，伴随着一声极力压抑的哭腔娇喘（“噫噫噫噫?……在巷子里抠去了啊啊?！”），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丝袜破洞喷溅在脚下的砖石上，她才满脸潮红地放下小羊皮短裙，踩着酒红色玛丽珍高跟鞋快步走回了小吃街。
　　刚一回到街上，李大力那边又喊她过去帮忙递串找零。
　　林婉清走过去站在炸串车边上，左手托着两个装满炸串的纸饭盒，右手捏着厚厚一沓刚收回来的五块十块的零钱，正准备递给排队的学生。
　　就在这时，一股强劲的秋日横风毫无征兆地从大学城街口猛灌了进来！
　　“呼啦——！”
　　狂风卷过炸串车边，一下子就把林婉清腰间系着的那条白色棉布围裙下摆、连同里面那条原本就极短的酒红色小羊皮高腰百褶裙的后侧裙摆，高高地掀起了一大角，直接翻卷到了她的后腰窝上！
　　偏偏这会儿林婉清两只手全都死死占着——左手端着滚烫冒油的饭盒，右手攥着一沓零钱，一时半会儿根本就腾不出手去往下按裙子！
　　刹那间，在那高高掀起的酒红色小羊皮裙摆底下，她那双包裹在15D超薄咖啡色背缝线连裤袜里的极品丰腴大腿根部、浑圆肥美得惊心动魄的两瓣蜜桃臀肉，以及顺着腿肚笔直向上没入臀缝深处的那条深咖啡色性感背缝线，甚至连丝袜裆部刚刚被她自己在巷子里撕开的那个湿淋淋、正挂着晶莹拉丝爱液的破洞边缘，都在正午刺眼的阳光下短暂地暴露了出来！
　　车厢里头的李大力眼疾手快，借着帮她挡风的由头，一只粗糙乌黑的大手瞬间从小递口下方的帘布缝隙里伸出来，当众一把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她暴露在外的咖啡色丝袜裸臀与大腿根部破洞上，五指深深陷入肥美的臀肉里狠狠抓揉了一把，才慢吞吞地帮她把小羊皮裙摆往下捋了捋（“唔嗯?……力哥别趁机抠破洞呀……”）！
　　而在十米外的炒饭摊位后头。
　　正在猛火上颠勺的江天，隔着十米远攒动的人群缝隙，恰恰好好就往那边看了那么一眼！
　　那高高掀起的红皮裙摆、那条笔直没入臀缝的深咖啡色丝袜背缝线、以及从帘子底下探出来按在她屁股上的那只粗糙黑手，像一道闪电一样劈进了江天的眼底，让他握着铁锅把手的整条手臂瞬间僵死在了半空中，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足足十几秒钟！
　　等他猛地回过神来、把僵硬的目光重新转回自己面前的灶台时，大铁锅里的花生油早就已经烧过了头，腾起了一股黑压压的刺鼻浓烟！
　　“哎哟喂！糊了糊了！！”
　　十米外炸串车里的李大力第一个看见这边的黑烟，不仅没觉得心虚，反而把脑袋从窗口探出来，扯着大嗓门冲这边幸灾乐祸地大喊起来：“老江！你发什么愣呢！锅里的饭全都炒糊了！！”
　　江天脸色铁青，手忙脚乱地拿铁锅铲往锅底下一翻——贴着锅底最下面的那一层米饭和鸡蛋，已经被高温烙成了焦黑的一片，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儿。
　　这可是老江炒饭出摊以来头一回把饭炒糊！
　　没法卖了。江天一言不发地关掉猛火，端起大铁锅把整锅炒坏的饭全倒进了脚边的泔水桶里，然后重新转身去打鸡蛋、重新拿淘好的米下锅。就因为倒掉这一锅饭，那一天的午市，他出餐的速度硬生生比平时慢了足足二十分钟，排队的学生队伍一路拐着弯排到了斜对面的奶茶店大门口。
　　隔着十米远的马路，车厢里的李大力一边美滋滋地闻着刚才摸过林婉清丝袜破洞的手指头，一边叼着根烟探出头来，当着满大街学生的面，冲着手忙脚乱的江天哈哈大笑着打趣道：
　　“哈哈哈！老江！不是哥笑话你，你刚才这一锅饭糊得，跟哥十年前头一回支摊子炸肉串的时候一模一样！咋的啦？大白天的炒个饭，你那两只眼珠子不好好盯着自个儿锅里头，光往哪儿乱瞟呢？！”
　　听着李大力这句指桑骂槐、充满了炫耀与挑衅意味的当众打趣，站在李大力车边的林婉清羞耻得双腿发软，咖啡色背缝线连裤袜破洞里的小穴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流水；而铁锅后头的江天额角青筋跳了跳，低着头翻炒着新下锅的米饭，只从牙缝里冷冷地蹦出了一个字：
　　“滚。”
　　那天晚上收了摊回到家，江天专门把中午铲锅底时留出来的、边角带点焦黄的半盒炒饭留给了自己当晚饭。
　　他坐在餐桌前扒拉了两口，满嘴都是那股挥之不去的焦糊味儿。
　　坐在他对面的林婉清看着他吃了两口，什么话也没说，默默地伸出筷子，直接把江天饭盒里头剩下的那大半盒带着糊味儿的炒饭，全都拨进了她自己的 porcelain 碗里，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吃完最后一口糊饭，林婉清放下筷子，抬起那双水波潋滟的杏眼看着江天，轻声说了一句：
　　“明天中午出摊……我留在咱们摊位上，帮你看着火。”
　　“嗯。”江天点了点头。
　　……
　　接下来两天，周正抢注商标那边暂时还没有动静。商标局网站的初审公告还没正式挂出来，而林婉清放在餐桌上的那个牛皮纸大信封，这两天又肉眼可见地厚了一指头——她跑去把早先几个本地外卖平台的入驻后台记录、以及望海大厦物业管理处最早给他们办的夜摊登记回执原件，全都打印盖章拿了回来，一页一页整整齐齐地往信封里头添。
　　“我都跟代理律师对过三遍流程了。”林婉清把牛皮纸信封的绕线一圈圈缠紧，语气笃定地说，“只要周正那边的初审公告往网上一挂，咱们这袋子材料当天上午就递进去。”
　　而摊位上的桂花糕生意更是火得一塌糊涂，老客们的微信预订，已经满满当当地排到了第四天之后。
　　真正的剧烈变化，出在两天后一个大日子的午市。
　　那天正好赶上大学城七八个大社团联合搞一年一度的百团大战招新活动，刚过十一点半，从校门口涌进小吃街来的学生人流量一下子比平时暴增了一倍还不止！
　　乌泱泱的人群瞬间把整条窄街堵得水泄不通。江天这头的炒饭队伍直接排到了小吃街东头的大路口，而十米外李大力那台改装炸串车前头的队伍也排到了街口，两边的学生都在扯着嗓子催促老板快点加人手。
　　林婉清今天兑现了前两天的承诺，一直留在江天的摊位边上，帮着掀玻璃罩夹桂花糕、给炒饭扣盖递盒子。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奶白色高领修身螺纹针织衫（将那对G罩杯巨乳勾勒得如同两座巍峨饱满的雪山，连里面蕾丝内衣的凸起花纹都清晰可见），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超短学院风JK格裙，腿上则套着一双纯欲到了极点的8D超薄纯黑天鹅绒连裤袜（裆部依然提前剪开了破洞，内裤真空），脚踩黑色漆皮厚底粗跟乐福鞋。
　　就在林婉清忙得额角见汗、胸前那对G罩杯巨乳随着装盒的动作剧烈上下颠动的时候，十米外那台军绿色炸串车里头，李大力连沸腾的油锅都顾不上翻了，直接一把掀开正面的军绿色厚帆布大帘子，探出半个身子，冲着江天的摊位扯着嗓子大吼道：
　　“嫂子！！外头递口彻底转不开身了！你别站外头了，赶紧进哥这车厢里头来！你坐台面上专门帮哥收钱装袋，哥在边上给你打下手！！”
　　这一声吼，不再是让她站在车外头的小递口边上帮忙，而是直接叫她大白天当着满大街几百号人和江天的面，钻进他那个改装过的密闭车厢里头去！
　　话音刚落，林婉清手里的不锈钢糕夹子“啪嗒”一声搁在了托盘上。
　　甚至都没等她转头去征求江天的同意，她那双包裹在8D超薄纯黑天鹅绒连裤袜里的修长美腿就已经迈开了步子，踩着粗跟乐福鞋快步走到炸串车尾，伸手一掀那道沉重的军绿色帆布大帘子，整个人直接钻进了车厢里头！
　　“去呗。”
　　十米外的铁锅后头，江天看着她钻进车厢的背影，嘴里还是吐出了那两个字。
　　只是等这两个字说出口了，江天自己才猛地发觉——这一回，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头滑出来的时候，竟然比四天前还要更顺溜、更不费劲儿了！
　　“哗啦——！”
　　就在林婉清钻进炸串车厢里的下一秒钟，原本半卷着的军绿色加厚黑胶帆布大帘子，被里头的李大力顺手一扯活扣，从车顶直坠到底！
　　前后不过三秒钟，三面厚重的帆布大帘子连同那个小递口的挡板，在正午大太阳底下，被从里头封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道仅容一只手递出纸袋的狭窄缝隙！
　　而在那道封严的军绿色帆布大帘子里面，此刻正上演着怎样令人头皮发麻的淫靡画面——
　　车厢里光线昏暗、油烟蒸腾。林婉清刚一钻进来站在收银台前，满身油汗的李大力就从背后恶狠狠地贴了上来！外头几百个学生正挤在帘子外头一尺远的地方吵吵嚷嚷地扫码点单，而帘子里面，李大力一边拿铁夹子把炸好的肉串往纸袋里塞，一边将自己粗壮滚烫的身躯死死顶在林婉清挺翘的JK短裙肥臀上，左手直接从她奶白色高领螺纹针织衫的下摆探进去，一把掀开里面的蕾丝胸衣，五指张开死死捏住她左边那团硕大无朋、汗津津的G罩杯赤裸巨乳，对着小递口外头的学生肆无忌惮地搓揉挤压！
　　“唔嗯?……！力、力哥你疯了……外头全是学生，江天就在十米外看着这扇帘子呢……哈啊?……”林婉清一边伸出颤抖的白皙小手从窄缝里接过学生的竹签子算账，一边死死咬着嘴唇，胸前那对G罩杯大奶子在李大力乌黑粗糙的大手里被揉得变了形，乳头被他掐得钻心地酸麻。
　　“怕个球！帘子封死了，老江就算长了透视眼也瞅不见里头！”李大力贴着她的耳朵眼儿淫笑一声，右手猛地往下一探，直接掀开她深蓝色的JK百褶超短裙，粗糙滚烫的食指和中指顺着她8D超薄纯黑天鹅绒连裤袜裆部那个早就湿透滴水的破洞，毫不留情地一举捅进了她滚烫紧致的阴道最深处，借着她给外头学生递纸袋的动作，在里面大开大合地狂抠猛插起来！
　　“噗嗤！咕啾！咕啾?！！”
　　“噫唔?！啊哈?……别、别在这个时候往小穴里插手指头呀……同、同学，一共十二块钱，扫外头那个码……嗯唔唔?！力哥的手指头抠到G点了，要、要站不住撞到帘子上了呀……噫唔?！”
　　在李大力两根粗糙手指狂暴的抠挖与揉奶夹击下，林婉清浑身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潮吹淫水顺着他的手指狂涌而出，她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猛地一扑，高耸的G罩杯胸脯和肩膀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身前那道封严的军绿色厚帆布大帘子上！
　　……
　　十米外。
　　长长的买饭队伍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动。
　　江天站在热气腾腾的铁锅后头，左手抓起塑料盒盖，“啪、啪”地给装满黄金蛋炒饭的饭盒扣紧盖子，右手握着大铁勺手腕上下翻飞，眼睛则趁着扣盖子的间隙，偶尔往十米外那台军绿色炸串车那边抬一下。
　　正午刺眼的阳光照在那三面垂落的军绿色厚帆布上。
　　隔着十米的距离，江天看得见那道封得严严实实的绿帘子，却完完全全看不见帘子后头正在发生什么。
　　他只看见，在嘈杂鼎沸的人声里，那道垂得笔直的军绿色帆布大帘子，突然从里往外，剧烈地鼓胀晃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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